可他又无法保证,自己无法掌控这个人,他嘴里的话,ENTP真的分辨不出真假。
于是当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反驳,无论INFJ嘴里说出什么,反驳,说怕自己死要反驳,说怕自己死不掉也要反驳,说恨自己要反驳,说爱自己也要反驳。
他在骗人,谁先交出全心全意的信任谁就是输家。
要抓住对方话里的纰漏,要把对方的主张曲解成普遍而绝对的,再根据自己曲解出的含义驳斥对方,所以他恶毒地开口:“我爸那边你难道不应该盼着我去死吗?”。
他讨厌我,INFJ想,他真的好恨我。
心脏像是吸满了汁水的海绵,饱涨着催人落泪的酸楚,INFJ抬头,觉得自己笑得大概又丑又勉强,“怎么会呢”,他说。
哪怕世界上所有人都盼着你死,我也不会啊,他想说。
可他记起ENTP对自己不加掩饰的排斥、不知因何而起对自己的好奇、对自己的试探。
&是个优秀的辩论家,INFJ清楚,那么自己怎么可能在他心中早已有了一个确定的结果的前提下,说服对方呢?
自己做的每件事在对方眼里都是居心叵测,况且,INFJ又想到自己有意无意暴露出来的,两人可能曾经相识的举动,可ENTP似乎真的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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