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段已经记不得的记忆格外热切,好像并非是自己忘记的,更像是这个凭空出现的完全超出常理的房间导致的,尽管说不上来原因,INFJ却控制不住地把这两个看似无关的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不知道在商店里买东西的话,是通过什么样子的方式送进来。
&平复了心情,脑子里那些叫嚣着的乱七八糟的情绪被强行压下,蛰伏在了心底,INFJ一贯爱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尽管他自己也清楚,这其实不是平静,而是逃避。
都无所谓的,INFJ闭了闭眼睛,人都是要死的,人死掉了,情绪什么的,就不会再有了。
每次面临这些蜂拥而至的情绪及选择时,自己的理智总像是关闭了一样,遁入一片茫然的白雾,仅凭着直觉抓取自认为最重要的一点,几近盲目地走入命定的结局。
&在商店界面划拉着,意外看到了个熟悉的东西,他看了看价格,耗费一个点数,在接受范围之内。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一晚,那是他们都还是小孩,自己半夜渴醒去客厅倒水,中途路过ENTP的房间时,发现门没有关,自己本想装作没看见直接走过去,却意外听到屋内传出一声啜泣。
控制不住地,INFJ轻轻走到了ENTP床边,他稚气的脸上满是泪痕,似乎是做了什么很可怕的噩梦,小小的手紧紧拽着被子,像是在用力扯着什么,额头尽是冷汗,眼泪止不住地打湿枕头。
&见状怕他着凉,于是攥着袖子轻轻擦拭着ENTP脸上的眼泪和汗,他不慎熟练地轻拍着ENTP的背,紧紧蜷缩着的身体放松下来,ENTP拿头轻轻蹭了蹭额头的手,嘴里含混不清地唤了声“妈妈”。
那时INFJ刚来到这里没多久,也就是说,那时的ENTP刚失去了最爱的人,就被迫接受两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占据妈妈在自己生命中的地位。
本能的,ENTP用敌意做起了伪装脆弱的盔甲,只是夜深人静的梦魇,再也没有人给他的书桌上放上一瓶插好的百合花,那片月光再也没有撒到过ENTP床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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