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考了一阵，见君海尧那焦急得咬紧牙关，缓缓道：“你听说过海隧的童话吗？”
“听说过……”
“海隧的童话是说海因主为了让他的孩子替他回去海里继承王位而抽筋拔髓的故事。他的孩子原本是一株三角梅。可海里怎么会有三角梅呢？”
她的语气轻盈得如同在跳舞，好是自在。此时此刻仿佛只是在茶后闲聊一般写意。
她望着君海尧，似乎在指示他说下去。君海尧只好支支吾吾地续说下去：“海因主为了让他的孩子能够在海里生活，于是将龙筋和龙脉息……！”
她微笑着盯着地上那个僵得如死尸一般的人：“你还想要我腰上的这个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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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剑时蹲在君海尧的欲魂面前，望着他：“所以呢？这跟你和岳升都堕落有什么关系？”
“只有非人才能使用龙息脉。”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断气，“对不起。”
“为什么……你好像总是在跟我道歉？我当初以为你是因为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没有照顾好自己才跟我道的歉，现在听来似乎不是。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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