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吠夜 >
        童唐一无所知地笑着朝新邻居挥手,狄非却是费劲攥住拳头,才没在童唐进门时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拖进自己的家门,掰开他的腿,捂着他的嘴,不管不顾强行挤开那个不为人知的蜜穴,在他的挣扎中越进越深。

        狄非压着心底的沸腾,故作平静地道了晚安,转身回了自己家,靠在门上不断深呼吸,仍然难以平复胸腔里乱作一团的心跳,他有多久没有碰过这个人了?他抬起手仍能闻见指尖弥留的一丝童唐的气味,像极了雨中的缬草。

        几分钟后,他竟破天荒地收拾起杂乱无章的房间,将一地的牛肉罐头、狗粮袋子统统用纸箱装好,吹着曲不成调的口哨,把垃圾打包堆在门口,进浴室冲了个凉,随意裹着张毛毯往墙角一歪沉入梦乡。

        梦里仍旧是童唐将他从冰天雪地捡回家的场景,迷蒙的大雪、遍体鳞伤的疼痛、温暖的外套、鲜甜的肉糜,还有苦涩的眼泪。

        狄非在有童唐的梦里时常能回味起他身体里的紧致热度和一种柔软又汹涌的情绪,强烈到让人濒临失控,又像上了瘾一样令人着迷,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现在他大而化之地称之为爱情。

        第二天童唐在打工时又遇到了狄非,他在便利店转来转去,注意力分明放在童唐身上,一番欲盖弥彰的选购后挑了一小块生鲜里脊肉,往收银台前一站,问:“眼睛好些了吗?”

        在灯光下,童唐得以第一次认真观察他。

        看起来该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干净清俊,却意外得身材强健,肩宽腰窄,随意套了件T恤,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优美,此刻撑在收银台上,脸凑得很近。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深得蛊惑人心,他虽笑得不多,但牵唇时露出的两颗犬齿又中和了神秘感,显得个性仍是单纯的。

        他真帅,这是童唐给狄非打下的第一个标签。

        “不见好,恐怕是夜盲症,打算去看医生了。谢谢你的关心。”童唐接过里脊肉帮他结算,避开了他赤裸裸的打量。

        “怎么还在做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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