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再想起方才任云钟的话,忙接道:“师叔,我知错了。我当时是被他迷了心窍,才……”

        林再的话止在唇间,像猫儿似的,手脚并用地向面前的人爬去。

        水没过他的嘴唇,堪堪停在鼻下,他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仰起头来望着任云钟。

        他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显而易见地取悦了任云钟。

        任云钟微微抬起下巴,那双桃花眼凌厉地扫过林再。

        林再动作轻巧,爬到任云钟跟前,而后干脆地坐在了任云钟身上。

        他感受到任云钟的性器抵在自己的穴口,于是用那两瓣柔软的唇口自上而下地去磨任云钟。

        林再双手撑在任云钟肩头作受力点,他不急着吞吃,反倒扭着腰缓慢地去磨,从冠状顶端蹭到根部,如同温柔地舔舐着对方整根巨物。

        “有师叔在,我还惦记那条龙做什么!”林再哼了一声,又小声发出呜咽,显然是爽到了,“他、他害我被罚那么狠,还是师叔好,我就知道师叔疼我。”

        林再发丝带水,眼尾稍红,矜贵傲气的小弟子如今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央着任云钟,任云钟是个生理功能十分正常,且寡了数百年的男人,被勾得心痒痒。

        大掌一把锢住小师侄的细腰,一挺胯,堪称粗暴地闯进了亲叔侄娇软狭窄的嫩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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