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抬头一看,老虎脸上露出「果然不能对脆弱的小东西这麽粗鲁」的表情。
「泰戈尔先生,我的意思是说,不行这麽温柔,不行只有这样,不行停下来。」她只好补充说明。
「那我就不客气了。」
泰戈尔眼眸一暗,用虎掌把爱丽丝的双腿分开,前後打直,像是躺着劈腿一样。
爱丽丝看了看老虎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是头待宰的小鹿,在老虎的猎捕下颤抖,她不知道该不该後悔刚刚那样对泰戈尔说。
牠继续有规律地抽插,爱丽丝大大分开的双腿腿肌内侧有些酸痛,但那种酸痛和体内的酸软慢慢连成一线,变成爱丽丝说也说不清的奇妙感觉,蜜水因此不停地从交合处挤出,往床单蔓延。
抽插持续着,泰戈尔又把她翻成侧身,让她的脚微曲,同时拉高她右手,暴露出腋下。
「我想看到爱丽丝小姐所有的样子。」说完後,牠就舔起爱丽丝那敏感的胳肢窝,然後又舔着乳房的外侧。
老虎来回不停地舔舐,让爱丽丝又麻又痒,肉穴里紧紧缠绞虎茎。
「嗯嗯...唔...哦...」她不敢再说什麽好难过别这样之类的话,以免泰戈尔又停下来,只好用状声词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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