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对准符菲的豆粒大小的淫道口,用力插了进去,符菲像是被撕裂了,那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啤酒瓶。

        他来回抽插着,喘息的也声音越来越粗。

        这个男人名叫瘦猴,人长的瘦,可他的那根鸡巴确实同伙里面最粗的。

        “很胀吧!爽不爽!臭婊子!老子胀死你!我干!肏死你个骚逼!”

        在他特粗的鸡巴一阵阵的疯狂攻击下,符菲心理上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这从他的一些生理变化上可以看出来—他原本被另外一个男人强行拉的八字开的双腿,已经瘫软了。

        那个男人松了手,符菲还是大张着腿,少女两腿间迷人的淫唇,淫荡的翻开着,淫道口胀的大大套在他的青筋暴露的巨根上,仿佛是一张小嘴,随着他鸡巴的进出,一开一合。

        符菲被他强行干了这么久,慢慢的有了感觉,每当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符菲开始轻摆纤腰,屁股向上一拱一拱的迎合他。

        “小贱货!是不是干的很爽呀!”

        符菲的这些细微变化,哪能逃过瘦猴的眼睛,他淫笑着。

        符菲的大小淫唇已经被瘦猴干的翻了过来,淫水流的屁股上、床单上都是,骚逼一股股的白浆像泉水一样涌出,糊满了瘦猴酒瓶粗细的阴茎。

        瘦猴屁股快速的前后摆动,把自己那根巨大的阴茎深深的戳进符菲的下体里面,随着淫水的增多,他干的更方便、更快速、更粗暴了,一阵阵强烈的性快感从他的鸡巴扩散到全身,符菲则娇柔的在他身下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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