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有一对不那么如意的父母。

        但如今,言许实在是太出格了,在谈清欢的事情上,言许简直像失了智一般。

        但没关系,言许早也不是过去的言许了。

        他敢张扬是因为他自信有了护自己珍惜的东西的能力。

        浴室里有浴缸和花洒,谈清欢是用不惯浴缸的,便站在了花洒下面。

        言许也站在那,他在谈清欢专心洗澡时摸上了谈清欢那秀气干净的性器,缓缓的抚摸着。

        “嘶……”谈清欢身子敏感,又在不久前初尝交欢滋味后禁欲至今,是以言许刚摸上去他就硬了,让言许都很惊讶。

        “原来清欢是很想要的。”言许低声笑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胡说……”谈清欢的气息已然不稳,只嘴上硬气些罢了。

        言许剥开阴茎的包皮,用大拇指在顶端的小眼上摩挲,他虽不干什么粗活,手上却也是有长年握笔,练乐器留下的茧子,粗糙的触感落在那敏感的地方,让谈清欢立刻就软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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