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呜,快点告诉我……”
“今早晨,和早餐一起送过来的。”言许没再逗弄谈清欢直接了当的解了他的疑惑。
“那……那……”那送早餐的人不就知道……
言许仿佛猜到了谈清欢的想法,他谈谈道:“想那么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还不如想想,一会怎么哭我才会放过你。”
谈清欢睫毛扑闪着,叫这话给羞厉害了,却还低声对言许说:“那你能先把答案告诉我吗?”
言许笑了笑,终于不再只是徘徊而是将手指用力捅了进去,见谈清欢没什么不适,他才道:“好可惜啊,谈同学,本题无解。”
“你……呜嗯……”
体内的手指开始试探着动了起来,这不是谈清欢头一回经历了,他足够幸运,遇到的两个男人都是算得上很有耐心的,扩张起来也不急不躁,耐心十足,所以他不痛,甚至饱胀的不适都不多,可男性的承欢天然带了些禁忌感,那感觉说不上太重,也没有么轻,只是盈绕在了他的心绪间,让他时刻感受着——尽管在过程中这异样也成了快乐。
相较于逐渐泛上的快感来说,一切感观都开始退化,轻巧而顺服的被掩盖,不剩下什么了。
“嗯……”
扩张的差不多后,言许抽出被穴肉讨好挽留的手指,换上已经硬了许久的滚烫性器,挺了挺腰,他便将头部顶进了松软的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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