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优子愣了愣,奇怪道:“曰本不是没有赌场吗?怎么还有专营这一说法?”
七原武打出一张二索,反复摸着自己的牌说道:“弹珠厅就是最大的赌场,背后的庄家是警察厅和各地警察协会;各种彩票仅就是名义上好听,实质上也是在D,背后庄家就是大藏省;赛马也一样,有出售马票,也是在D,背后庄家是农林水业省等一大票部门。其余的博彩也一样,都是曰本政府各部门提前分好了的,都有一块地盘,曰本其实是世界D博第一大国,就是换了个名义而已。”
沢田优子没听懂,也不关心曰本政府胡作非为,直接道:“我们又不是D钱,彩头就用家务活来抵数好了,一千点算一小时家务活,谁输了就要替对方干一小时家务,这总不违法吧?”
七原武抬头笑道:“我说怎么好好的要叫我打麻将,原来是要替朋友出头。我先声明一下,我可没欺负清见同学,那是公平交易,我用脑力劳动交换她的体力劳动,你们替她出头完全没道理。”
沢田优子毫不在意道:“那我不管,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七原武望向清见琉璃,笑道:“伱怎么说,我劝你最好不要,随便打打玩玩就行了。”
清见琉璃看着他的笑容,心突然又坚定起来,毕竟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回头奴役七原武的诱惑也太大了,这家伙能算个极品神兽。
她马上道:“你不能洗牌,只能用一只手两根手指摸牌打牌,还要把袖子卷起来,发誓不能出千!”
七原武当过魔术师,洗完牌一摸摸出“天和”她绝对敢信,但只是不让他洗牌也不行,他要是作弊偷牌换牌她也受不了,那就再加上些别的条件,让他先发个誓。
嗯,这样才保险,如果只是单凭技巧来打牌的话,她觉得他们三个和七原武绝对有一战之力,甚至有很大机会能占到上风。
七原武这人性格其实很简单,她只要敢死,他就敢埋,无所谓道:“那就来吧,我发誓,今天打牌绝不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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