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琉璃眼睛一亮,急道:“所以三号犯人就是吉内利之?当晚这别墅里,除了死者,只有他一个成年男性,只有他有足够的力气作案。”
七原武点头道:“他的嫌疑确实最大,而且这也不重要,我去试探一下八成就能确定是不是他干的,但如果真是他,这家伙这是在搞什么?
他能在这里偷拿一支箭,准备一把水果刀不是更容易吗?他这是得了什么精神病,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而且还把凶器留在案发现场没带走,当晚就他一个强壮男性,他就没想想自己有最大嫌疑的可能性?”
清见琉璃又是眼睛一亮:“是不是有人想嫁祸吉内利之?”
七原武点点头:“目前来看,确实有这种可能。”
他一开始就怀疑三号凶手是吉内利之,但检查过箭头后——尸体上的箭头他看不见,当时也没法拔,一起运走作尸检去了,毕竟这案子想分别给犯人定罪,最关键的点就在于尸检报告,要尽可能不出纰漏,鉴识课的工作人员都没敢动,他更不可能动。
但他现在检查过箭头,发现箭头质量这么劣质,真就是一块尖头铁条,选这种蠢蛋凶器简直毫无理由,反而开始觉得里面有点问题,重新开始思考其他可能性。
清见琉璃松了口气,这才觉得事情正常起来,犯人怎么可能笨笨的,肯定要有点诡计嘛,那大概率三号凶手就不是吉内利之了。
她摸着小下巴沉吟道:“那会是谁呢?”
七原武现在也觉得嫁祸的可能性极高,笑道:“算了,现在想这么多可能都没用,先去见见吉内利之吧,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找到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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