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说不太对,大概率是行刺了亲生父亲的遗体,毕竟从他的描述来看,当时金满修已经被毒杀或是扼死,他极有可能真是插了尸体一箭,不能算完全的人伦惨剧。

        七原武也长叹一声:“当时你刺完有没有仔细检查他的遗体,当时他是不是已经被掐死或毒死了?”

        吉内利之茫然摇头:“当时刺完我很后悔,也很害怕,马上就离开了。”

        “难怪你没拿走凶器。”七原武轻轻点头,“后门钥匙你是哪里来的?你们虽然住在这里,但并不算别墅的主人,有前门钥匙能说得过去,后门钥匙没必要给你们吧?”

        吉内利之低声道:“我本来就有,刚来时也帮着管家处理别墅里的一些杂事,所以也有一整套别墅钥匙,不信你可以去询问管家,我们两个人都有。”

        “现在钥匙在哪里?”

        “在这儿。”吉内利之取出钥匙串。

        七原武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证物袋,戴好手套就把钥匙串装了进去,然后转头对中野惠理说道:“重新帮吉内桑做笔录吧,让他描述一下作案过程,写一下认罪悔过书,签好字。”

        这是应有之义,中野惠理挥挥手,奥野泰治进入房间,让吉内利之正式认罪,而吉内利之十分配合,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看样子真开始努力争取轻判了。

        七原武旁观了片刻就出门换气,而清见琉璃跟在他身边,忍不住感叹道:“原来真相是这样的,难怪他会用一支箭去行刺。喝酒真是太可怕了,完全迷失了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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