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目前根据录像无法确认那名年轻男子的身份,但前三位都遇害,第四位估计也非常不妙,而且从浦西昭之前的犯案手法来看,极有可能已经把人绑架,正准备回头扔到闲市去让他求救。

        至少这种可能性很大她需要先确认一下他手头还有没有人质。

        浦西昭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一些,头发花白,皮肤粗糙,身体精瘦微微有些驼背,这会儿被仔细搜身后,戴着手铐暂时被控制在客厅当中,睁眼看了中野惠理一眼,又重新闭上眼睛,拒绝说话。….七原武也跟进来了,瞧了他一眼就笑道:“奇怪,浦西桑,您手工混制了那么多爆炸物,一点伤也没受过吗?”接着他又转头四处瞧了瞧,奇怪问道,“您夫人呢?正巧不在家,还是已经逃走了?”

        浦西昭眼皮了跳了跳,但依旧没说话,而中野惠理转头吩咐一声,让手下仔细找找浦西昭的妻子在哪,各地交番也要提高警惕,浦西昭的妻子极有可能是同谋,说不定还是主犯。

        至于她妻子跑去作案了,那不太可能,厢式货车就停在房子旁边,鉴识课正在里面寻找受害者的毛发。

        七原武这会儿也不好判断浦西昭的妻子跑到哪里去了,眼见浦西昭不肯说话,转而摇头道:“浦西桑,虽然您这么报仇我多少可以理解,但您做得有些过火,连累了那么多人,哪怕就是当事人菊元女士都有些无辜,所以事已至此,干脆停手吧,把人质交出来,咱们赶紧把案子结了比较好。”

        他在这儿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但想不明白原因,类似于一种直觉,有点想现在就回家,而提到浦西佳子,浦西昭终于肯说话了,哑声道:“我女儿就不无辜吗?原本她可以活下来的!”

        中野惠理扶了扶眼镜,尝试和他讲道理:“但他们至少不该为你女儿的死负全责。”

        浦西昭目光转向她,平静道:“你是想说主犯该负全责吗?我不介意告诉你,他在临死前也深刻忏悔了,主犯和帮凶我一个也没有放过。”

        中野惠理沉默片刻,也没急着问尸体在哪,叹道:“真的已经够多了,浦西桑,事情总该有个结束。如果你已经控制了第四位当事人,现在.....说出他被关押的地点吧,不要做无谓地抵抗了。”

        浦西昭转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表,淡淡道:“已经没有必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