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就想把浦西昭从监狱里提到警署以备万一,但浦西昭是死刑犯,在札幌监狱蹲着呢,也不是说提人就能提人——以紧急协助的名义要人,有很多手续要走。

        这件事中野惠理倒是通过伍藤安的关系办好了,看了看表说道:「监狱那边天没亮就开始押送了,应该快到了。」

        七原武安心了一点,笑道:「多谢了,中野小姐,也替我谢谢伍藤警视。」

        现在没证据表明浦西昭和这案子有直接关系,想从监狱里把人要出来多少也要担点风险,只凭他的猜测,伍藤安和中野惠理就愿意帮忙,也算够意思。

        中野惠理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她对清见琉璃印象极好,也不希望她出事,能尽心的地方当然要尽,无需感谢。

        现在也只能等待了,她去泡了两杯速溶咖啡,给了七原武一杯,自己慢慢喝着一杯,希望尽快有好消息传来,但时间过去一个小时,情况仍然没有变化,没有哪个交番突然打电话来表示他们辖区有人看到过类似浦西知子那样的人。

        七原武有静气,毕竟急得上蹿下跳也解决不了问题,就安静思考,倒是中野惠理脑海里总会有不好的猜想,总担心清见琉璃已经遇害。

        一想到清见琉璃那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突然就失去生命,她就忍不住心浮气躁,有种不管有用没用,后果如何,直接发动全城大搜查的冲动。

        大概,当刑警遇到案子,对朋友也需要避嫌吧,如果清见琉璃真的遇害,她都怀疑自己敢不敢去看她的....那两个字她现在都不敢想。

        「中野小姐,浦西昭送到了。」门外一名刑警推门汇报一声,中野惠理这才重新振作起来,招呼七原武一声赶去迎接。

        浦西昭是被四名狱警从札幌押送来的,戴着脚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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