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不是铁石心肠,须贺出麻衣身世、经历确实值得同情,清见琉璃圣狐心发作,想过去尽尽心,他也不是多抗拒。
事情就此说定,两个人又搭电车去了须贺田家,车票钱记在清见琉璃账上。
清见琉璃按了门铃,略等了一会儿,门铃对讲机响起,里面传来须贺田麻衣绵软的声音:「您好,这是须贺田家,您是?」
人都跑来了,清见琉璃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微微结巴道:「那个,我是清见琉璃……呃,我们昨天来过。」
「原来是七原桑和清见桑,是为了我父亲大人的案子吗?」须贺田麻衣马上热情道,「给你们添麻烦了,快请进!」
「呃,那倒不是……」清见琉璃答了半句,但看到院门锁弹开,也就没再继续说,直接推门进去。
须贺田麻衣坐着轮椅在房门口迎接,弯腰鞠躬:「七原桑,清见桑,辛苦你们了。」
「没什么没什么!」
清见琉璃更加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七原武也笑道:「麻衣学妹,我们也没大你几岁,不用一直这么客气。」
日本敬语形式多种多样,像是有叮咛语、谦让语、尊他语之类说法,须贺田麻衣就一直在说尊他语,搞得双方像是有是有社会等级差一样,完全没必要――就算双方相对陌生,为了表示礼貌和客气,说丁宁语也差不多够了,真不必搞得像是社员见了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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