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提前给他打打预防针,免得他像在家里一样,吃什么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七原武听懂了,但没放在心上,本来他就不会干这种无脑事,哪怕就是清见琉璃,他也从没有在外人面前指出过她的不足——当面训子,背后教友,在大庭广众之下指出朋友的不足,那不是好心,是不通人情...通人情世故,他没那么没脑子。
他只是笑道:“那我倒要好好尝尝。”
须贺田麻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一定合七原尼桑的口味。”
“肯定合!”清见琉璃马上替七原武的舌头做主了,顺便还替她显摆,“你看,麻衣酱也专门学过料理技艺,这菊花花刀用得多好。”
这是一道日式传统料理的小凉菜,名叫风凉豆腐,但一般居酒屋也就是把豆腐平平整整切成小块,再淋上酱汁,就可以用来佐酒了。
不过须贺田麻衣显然对此有所改进,她用菊花花刀法,硬是将一块平平无奇的豆腐切成了千瓣百蕊,真真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色香味”里面,起码“色”字完全达标——这对一道普通小凉菜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七原武也得承认须贺田麻衣的刀工颇有水平,至少很扎实,也是下过大功夫的,向她笑问道:“三十六种花刀,你都学全了?”
当然,花刀肯定不止三十六种,厨艺这东西总能不断推陈出新,肯定有人不停琢磨出新技法,但做为基本功来说,再有新技法,根子也基本都源自这三十六式。
须贺田麻衣怔了一下,越发不好意思起来,抿了抿嘴低声道:“没有,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花刀有三十六种。”
“那你学过多少种?”清见琉璃也是第一次知道花刀竟能分成三十六种,忍不住好奇起来。七原武只教过她常用的五种,就是学这五种,七原武就至少问过她五百次“你这是手还是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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