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姐横刀,顿时香颈溢血。
师父回头看了一眼啊,叹了口气道:“罗卜,你还不现身吗?她可真要死了!”
我一愣,原来老家伙早就发现了我。
师父说完,跳窗而走,再看华姐,闭眼就要香消玉殒。
我赶紧默然召唤离骨刀,刀锋飞射,沧锒一声,将华姐手中的刀打落在地。顺势一翻,我从小窗子钻了进去。
华姐还要再次持刀,我赶紧上前轻点大椎穴,将其放倒在床上。此时花清春已经跟着师傅跳窗而去,等我赶到窗口的时候,两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姑姑,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我爸他是个老顽固老疯子,你为什么也要和他学?”花清秋泪如雨下,抱着华姐哭诉道。
我检查了一下华姐脖子上的伤,千钧一发,离动脉只差厘毫。
“我姑姑她怎么样?”花清秋抬头看着我。
“死不了,不过心结不开,早晚还得死!”我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棺材中的男人。
虽然垂棘珠刚刚被拿走,可是毕竟死亡时间久了,初步估计就得七八年以上,所...以上,所以你这男人已经开始尸化了,耳后、颌下皮薄之地,还出现了尸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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