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供奉,严殿有很强的自觉性,供奉二字在云剑天门说出来挺好听,但其实还不是站在他人屋檐下的吗?

        人在屋檐下,就不得不低头,就算因此得罪了风绝羽,他还能敢找李定元的麻烦?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想到这里,严殿气哼哼的往那一坐,指着风绝羽开始教训道:“风供奉,你虽初来云剑天门,却也不可是非黑白不分,萧山河虽然是你的徒弟子,你也没有资格替他硬出头,请你记住,你是供奉,不是嫡系弟子,更加不是内老长老执事、使者。”

        他的言语愈是过激,风绝羽听来听去,几乎敢肯定,这事就是李定元搞鬼了,而严殿则是一个典型的势立小人,不分清红皂白,看人下菜谱,如果今天把这口气咽了,以后肯定天天受欺负。

        这可不附合风大杀手的性格。

        他不急不燥,戏谑的看着严殿敲了敲桌子,说道:“事非黑白、自有公论,在下不想听凭劣徒的一面之词,同样也不能听由李执事随意指证,在下觉得此事有必要查个清楚,否则无论是谁,平白无故的蒙受的冤屈也是不应该的,大供奉,你说是吗?”

        “你要怎么查?”

        “将李执事请来,与劣徒当面对峙。”风绝羽毫不犹豫的说道。

        严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怔怔的看着风绝羽,心道:妈的,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是不是老夫的话说的不够清楚?到底怎么样他才能明白飞来峰的人不好惹?这个叫风绝羽的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胡闹。”严殿开始抓狂了,李执事是什么人?每天在丹房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跟你当面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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