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笑堂环作揖一圈,诚然歉疚的对几个老兄弟说道:“老几位,对不住了,是仇某有眼无珠,连累了大家,仇某愿一人担下罪责。”

        五位老人叹了口气,很想跟仇笑堂站在一起一肩扛起,可是一想到家中老小,忍不住收回了迈出了步子。

        仇笑堂倒是一个干脆的人,他明知道个中的原由还有极大的漏洞,此时此刻已经没有机会查清了,一切都是徒劳白费了一番力气,可悲的是不能给皇甫长老洗雪沉冤,不过无防,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一死而已,何惧之有。

        想到此处,仇笑堂往前站出,双手一背,道:“事已至此,仇某无话可说,愿领罪责。但有句话,仇某还是要说,长老之死、破绽百出,可惜仇某无法给长老洗刷冤屈了,要杀要剐,你们看着办吧。”

        人只要不怕死,自然什么都不怕了。

        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意指恨无忌的还有很大的嫌疑,气的恨无忌身边列位堂主、舵主暴跳如雷,恨不得上前将其生撕活剥了事。

        恨无忌闻言冷笑,阴沉的说道:“仇老事到如今还不知被风绝羽期骗,当真可悲的很,既然如此,严堂主,仇舵主此举应当论其何罪?”

        严冲眯着眼睛阴冷的笑道:“仇舵主首犯“勾结妖邪、妖言祸重”之罪,当以三刀六洞极刑,后又听信谣言、捏造是非、臆测同盟、离间兄弟,应死于万刀之下……其上两条罪无可恕。”

        身为绿林盟里的老人,仇笑堂比严冲还要熟悉盟规,不需听完,他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其一干老兄弟个个摇头苦叹,恨那风绝羽为何没有上山。

        而就在恨无忌等人意气风发以及一切已成定局的时候,忽然间山下一声急报响彻在众人的耳畔:“恨堂主、仇舵主,风绝羽上山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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