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绝羽要鲁家铺子干什么?”钟域河眼睛死死的勾住风绝羽的背影。
林信嘴角勾冷意:“不自量力。大选在即不勤加修炼,四处惹事生非,我看他活不长了。”
钟域河呵呵一笑,眉毛上挑打量着林信:“林兄不是想在大选上对付此人吗,怎么,你情愿他死在鲁家的手上?”
林信把折扇一合:“钟兄,你太高看他了,鲁未匠不会要他性命,不过我可不介意在大选之前看他灰头土脸,只是大选当日有些麻烦。”
“林兄何出此言?”
林信拧着眉毛道:“风绝羽这个人一向跟我作对,简直不除不快,大选当天虽然可以教训他,但不能亲手杀了他实在是遗憾……”
钟域河闻言忽然道:“我看未必。”
“哦?”林信一怔:“钟兄怎么这么说?”
钟域河看了看左右,小声道:“不瞒林兄,听家父说这次大选有可能允许意外的伤亡,如果林兄能够作的隐蔽些,也不失为一个除掉他的好机会。”
“当真?”
先有万宝行冷嘲热讽,后来林信才知道自己跟宝物失之交臂,随后传世之府一行又被风绝羽占了便宜,接连几次的接触虽然都是芝麻小事,但以林信牙吡必报的性子,早就恨风绝羽入骨了。尽管林振海多次嘱托过在大选之前千万不要跟风绝羽发生冲突,他还是希望风绝羽能够死在自己的手上。现在听说大选当日可以...当日可以作弊杀人,林信的精神头一下子被钟域河调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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