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在山中那些岁日,一个奶娘、两个可以叫叔叔的亲从,还有一个无微不至关怀他的老师父。
老师父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修为,你有了,本事,没那么大,出去练,不死就好。”
回想这段箴言,魏序把头埋在了膝盖上,双手垂着,无力的就像要落败的老苍松。
“错在我,让两位兄长受罪了。”他说完起身,径直走向老山深处。
也不回头,神情戚戚然。
“他不会去寻短见了吧。”林烈瞠目结舌,目光放远,倍加担心:“我们是不是说的太重了,这小子驴脾气,脑子转不过来弯。”
风绝羽笑道:“驴脾气是真的,转不转过来弯还待两说,让他静静吧。”
林烈茫然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和二爷先聊着,我过去看看,他娘的,怎么跟养个孩子似的那么费劲呢。”
这厮埋怨着拖着疲惫的身子径直尾随而去,惹的风绝羽和龙二爷哈哈大笑。
待他走远,龙二爷眼现异色,另有深意的发问道:“说别人乱发善心,你呢?萍水相逢、泛泛之交,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两个陌生人了?”
风绝羽唉了一声,叹道:“都是好人,性子耿直,可两肋插刀,人又孤独,都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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