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绝羽道:“除非,他有信心在渡劫的时候让自己绝对安全。”
“那怎么可能,渡劫啊,还是金身重劫,狂云、齑雷,还有罚心天火,常人违天证道,自受天罚,天罚之力,凡人难挡,他黄眉再厉害也不可能蔑视天罚。”
不得不说,雄风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是风绝羽总是觉得哪里不对,既然天罚不可挡,必须全神贯注,黄眉此举可就令人难以及臆测了。
雄风想了想道:“你说黄眉会不会想假借渡劫之手,除掉狮驮和霸虎?”
“假借渡劫之手?”风绝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不太可能吧,渡劫当日,天罚齐现,他自保尚不能及,如何假借,再说了,狮驮和霸虎又不是白痴,会贸然出现在天罚之下吗?”
被风绝羽一番话给顶了回去,雄风懊恼无比道:“既然这也不是、那也不可能,黄眉究竟在想什么?”
两个人坐在屋子里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时近子夜,风绝羽长叹了口气,暂时抛去心中的想法道:“宫主,你三更半夜到我的居处,就不怕蓟宿看见。”
雄风鹿眼一瞪:“看见又如何,你是我的副宫主,我找你叙叙话碍着他什么事了。”
“那倒也是。”风绝羽幽幽一叹,劝道:“宫主,风暴将至,目前我们还不知道黄眉的意图,不过渡劫之日一战在所难免,这宏图大世,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既然想不通,那便无需再想,趁着这段时间苦无良策,还是尽快提升修为才是。”
雄风想了想,断然的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的没错,以我们的实力和黄眉斗还是差了一点,以防万一,这段日子倒是要好好修炼了,我只是恨,蓟宿把我们叫到这又不让出去,万一腾毕回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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