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的船舱里面,饭五斗光着脚背手走了出来,看见一个个红衣剑侍如临大敌守在四周,甲板和船尾以及船舷两侧各有不少仆役弟子不断变换法诀,把铁甲飞舟弄的灵光乱射、目眩神迷。

        饭五斗从船仓中走了出来,一看外面人头攒动、各部弟子来去如风,便快步来到甲板上,站在了怀抱七星剑的上官若凡身边。

        “若凡,出什么事了?”

        “哦,饭老,没什么大事,就是看见几颗扫把星陨落,心中...,心中不安罢了,我让他们加强戒备。”

        饭五斗没有嘲笑上官若凡自己吓自己,声音稳健道:“自你姐夫一去,你便没了以往单纯跳脱的本性,这对修行不利啊。”

        上官若凡忍着没有出声,但鼻头禁不住一阵发酸。

        饭五斗自顾自道:“人活于世,免不了生离死别,凡人常羡慕我们这些修行中人,往往能超脱生死,可他们又岂会知道,身入修界,更是时刻处于生死边缘,人已经走了,你过于悲伤亦是无用,不仅害了自己,还让身边亲近之人日夜担心啊。”

        上官若凡蠕动嘴唇,轻声道:“饭老,你知道姐夫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吗?”

        饭五斗没有作声,静静的看着上官若凡。

        上官若凡忆起了往事:“在凡尘大陆上,我们上官若家也算是国之栋梁,姐夫他入赘我家,本是世人嘲笑的对象,可是他洒脱不羁、独立自我,从来不会在乎外人的眼神,我小的时候,在家里算是个惹货精、二世祖,呵呵,外人知道我上官家在朝中权柄滔天才忌惮于我,往往让我自以为是、飞扬跋扈,是姐夫,不顾世俗目光对我循循善诱,虽然他的做法有些让人觉得过于乖张,可效果却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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