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驹恼火不已:“你放屁,苏天行,我警告你,就算父亲和……他们是一个人,也不代表你有资格对我意气指使……”
陆白驹说到这,表情戏谑道:“或者说你不敢、还是不想面对他,连他们的洞府都不敢靠近?”
这句话戳在了苏天行心里的痛处上了。
苏牧成就至高的方式可谓是罪大恶极,而这样的行为在苏天行从小自父亲那里受到的教育当中足以归类为妖魔行径。
他想不通,曾经受世人敬仰的父亲怎么心就这么狠。
为了成就至高,困杀了四十亿神明,更要将所有异已全部铲除掉。
这当中还包括聂瑶的父亲。
苏天行嘴角抽了抽,一言不发。
陆白驹见状,得意起来:“你看,我说对了,你从小接受的教导都是天下大义,一心为公,没想到你爹居然是天底下最大的恶人,呵呵,很讽刺吧。”
苏天行脸涨的跟猪肝一样红,正要反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你这么开心干什么?难道他不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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