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自己已经看穿了天地意志，就连怎样融合主源也有一番独到的见解。
可当风绝羽问起时，他懵了。
驾驭混沌？
混沌还用驾驭吗？
难道说不是融合了两大主源之后就会成为混沌圣祖吗？
这时，风绝羽又开口了：“你是不是觉得融合了两种主源就可以成为混沌圣祖，与混沌合而为一，你就是混沌，混沌就是你？”
“难道不是？”苏牧上前一步，隐隐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风绝羽咧嘴一笑：“当然不是，混沌才是天地间最强大的本源，而针对这种本源，本身就有属于他自己的修炼法门，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你胡说……”
苏牧慌了，眼神再也没有以往的坚定。
“信与不信是你的事，不过现在，你可没有劫难傍身了吧？相反，气运和劫难以你的身体为容器强行融合蜕变混沌，你的神力和起源恐怕也会被气运和劫难征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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