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融为一体，昊玄和聂霸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昊玄和聂霸闻言也不再多说。
一口灌注了无穷永恒神力的剑锋撕开天际，引来铺天盖的骄阳神辉。
每一道神辉直如一名仙人演武，玄妙的大道秩序法则勾勒出带有浓烈神韵的轨迹，滔天狂潮般向苏牧杀去。
苏牧自然不会站在那里等死。
他紧咬着牙关怒视着风绝羽，千算万算，没想到气运主源居然还在人间留有最后一缕意志。
而这一缕意志，居然被一个小家伙得到了。
明白了，难怪姜宴拼死也要护着他，他才是混沌圣祖的嫡系传承。
因为只有混沌圣祖的传承，才能第一时间捕捉到气运的轨迹，成为气运之子。
过往的猜测全部应验了，而这恰恰是苏牧最不想看到的。
不过既然气运主源出现，也是好事，省得再耗费心力去琢磨如何将五大起源融合成气运主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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