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
展宁宗睁开眼眸,望着坐在自己对……
不对。
应该说已经站起来,飞速往后退去的苏寒,顿时一阵哭笑不得。
从苏寒那谨慎的神色中,展宁宗大概能猜到苏寒的想法,心中叹息不免更浓。
“苏某答应展君怡的事情,眼下已经做到,前辈若是没有其他事,那苏某就不多留前辈了。”苏寒下了逐客令。
展宁宗沉默许久。
最终道:“你拿了君怡的本命金血?”
“是她先偷我东西的!”苏寒立刻喊道。
“本座知道。”展宁宗无奈一笑:“君怡将事情原委都已经告诉了本座,本座并未怪罪于你,偷盗者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你没有直接对君怡如何,只是以条件交换,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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