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
陈纵横一饮而尽,“你也就能在这时候……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望着酒盅内不断增加的酒水,“放到平常……却一点都不敢……”
“...“大人说笑了。”
帝释天放下酒壶,笑着抓了抓头,“无规矩不成方圆,岂能做出那种以下犯上之事。”
“不累吗……”
闻言,帝释天尴尬的笑了笑,“比起大人您所承受的压力,我这点儿累又算得了什么?”
顿了顿,“解决内忧又来外患,跟在大人您身边这么久,我又怎能看不出来?”
一时间二人笑而不语,有的只是酒水的慢慢见底。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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