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非但海将军没有如愿出现,意料之外来的人竟是苏慕然。可想而知,沈絮如和苏慕然在越野心中的分量,孰轻孰重……

        “你且不必担心,消息还未确定,海将军也暂时别见了,省得再给越野滋事,于你于我都没有好处。”苏慕然言简意赅,说罢便转身要走。

        “站住。”吟儿喝道,苏慕然缓了脚步。

        “即便不确定,也应告知我——我是林阡的妻子,有必要知道他最新的境况。”吟儿清楚,沈絮如的声泪俱下未必比苏慕然的简洁扼要正确。因为,越野可以瞒住沈絮如很多事,却瞒不过苏慕然。

        苏慕然微微一愕,驻足转身:“最新的战报,是林阡被困黑山天阵,迷路长达两日两夜,未曾寻得求生之门。”

        “这也能叫战死。”吟儿轻笑,比这艰难的逆境多了去了。

        苏慕然一笑,叹惋了一声:“可知道他为何兵败?”

        ...吟儿以为她也要和沈絮如一样,叹息林阡不打临洮打定西,所以冷硬地回了句:“不知道。”

        “常言道,知止而后有得,他却不能在合适的时机收手。陇西初定,他马不停蹄就打定西,怎可能不沦陷在黑山死地。”

        “你是盾的个性,自不解矛的风格。他继续进攻无需担心,自有人留下为他守成。”吟儿驳斥,“一场战役发生之前,谁都难料是胜是败。因为可能的危险就说这是收手的合适时机,临阵退缩,林阡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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