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林阡就开始劝,“任何事情都得有个度。”
谁明明懂,却不肯听。
林阡还说过,“否则你将来必然会后悔不迭。”
是的他后悔啊,他后悔在夏官营的自立为王了,他更后悔多年前在川东围剿黑*道会的时候,他对青城派岷山派的那些高手们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了……程康程健为什么那么恨他不肯接受他使他不得不强势镇压?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他杀了他们的师叔师伯还拒不认错!
所以这些追本溯源全都是报应啊,是报应,害得他无药可救,也连累吟儿病入膏肓。
瀚抒呼吸声的变化。此刻吟儿闭着双眼也清晰可听。
她欣慰,瀚抒还是有康复的可能的,他现在就在往变好的方向去,尽管很慢很煎熬。
原本她也以为瀚抒这一生就这么完了。从青铜峡出来的那一天,她也无助,也崩溃,真想继续拍昏他打晕他拖回陇陕见林阡。
直到走到这村子里,意外听到那一声洪山主。继而一呼百应,顶礼膜拜。
那场面的轰动,教吟儿又好奇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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