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为彼此担心,吟儿、独孤、林阡三人被密闭在这蒸笼里一个一个地倒了下来。

        “完颜永琏,这剑归我!”浑噩之间,听闻渊声掷地有声、固执从吟儿手里抢剑。回想起来,适才吟儿才打三回合就输、还没认败就被林阡补位、不合渊声单打独斗的比武规矩,而且吟儿在渊声心里是完颜永琏。那个一直想要打败的人,原来从来就被渊声惦念着……

        吟儿死扯着惜音剑却没半点力气守护,本能抓住渊声手反被他狠狠一捏一揉,吟儿惨叫一声只知自己死期到了,到地狱的第一刻觉得眼前一亮,是牛头马面之一吗,长得和想象中有点出入?白衣翩翩、面容清秀,披头散发、披襟解带,虽然威严冰冷,但却……

        却怎么在给自己切脉?好奇怪。

        “这脉象,似是不治之症……可惜遇到我,哈哈哈哈。”呵,你一牛头马面给我切脉有何用?我都已经下地狱了!可这笑声、为什么那样耳熟,像极了那个……那个把我打死的怪物!

        吟儿一瞬好像想通了什么,惊回现实

        ——“四气五味,十八反、十九畏……不是吃的,都是药物的性质、滋味,以及配伍禁忌,分别出自《黄帝内经》和《神农本草经》……”林阡剖析过那些渊声爱徒的特殊名字。

        ——“那么,给徒弟们起些药物的名字何解?难道他和某个糊涂鬼一样,是个大夫、国手?”当时吟儿带着笑意调侃。

        ——“怎么可能。”当时林阡没好气地说。

        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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