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你林阡所说人证物证,或是与你合作的童非常,或是江西八怪,或是你自己的人,难道不是为这金陵夺权准备,你夫人都承认了,这是设下的连环诡计。”胡中原顺势又找到理由推脱。

        “呸呸呸。”吟儿生自己的气,“我是反讽!!”

        胡中原苦苦哀求浪荡子戴琛:“我对丞相忠心可鉴,决计不会害她!”

        只见林阡风轻云淡:“好,那就找个与我没合作的人。”

        胡中原停止求助,看向林阡,那一刻,估计他内心也流淌过万千思路,想着对林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适才说,你蓄意投放蛇蝎、毒杀守卫,确实做得无懈可击,可惜你不会想到,有人就在胡弄玉狱外,自始至终都在那里。”林阡说时,吟儿恍然大悟,没想到独孤映人从离案发地点最近的嫌犯变成目击证人。

        “不错,我一直守在丞相狱外,远看着一个身影去而复返,当时不解也不及细想,如今想来,原是因为要投放蛇蝎。我离开去追丞相时,模糊看见守卫们头顶又掠过那个身影。”独孤映人刚刚一直站在地势较高的地方。

        “我发现守卫们横死后追问了好些人,独孤映人的这番回答,你们胡氏的人下午也都听到了。”童非凡没好气地说,“可别说我传达给了盟王听是跟他合作。”“自然不会。”戴琛浪荡子连忙说,童非凡他们可得罪不起,他说他是中立公允的那他就是。

        “适才胡中原惊慌失措,掠过这些人头顶,与独孤映人你站立之地同样远,可否令你证实?”林阡察言观色,早就看出了独孤映人从刚刚到现在的神色繁复。

        久矣,独孤映人点头:“那身影,速度,动作,确实都是胡大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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