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旁伤者们的话终于传入耳中:“雪球来的时候,正对着宋恒将军啊,兰山大夫想也没想,一把推开他啊!”“然后宋恒赶紧滑下悬崖去救她!”“这么说来他们俩原是在谈情说爱吗?”“原来他们早是一对啦!居然瞒着咱们!”
“这样好啊,咱们短刀谷医术第三的兰山大夫,时隔多年终于有个门当户对的追求者了!”“唉我可比不过宋恒将军啊,可我又非兰山大夫不娶,看来要打一辈子光棍咯。”“你就省省吧,不如娶我吧!”“太好了,太好了!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是,皆大欢喜。
寒泽叶伫立在冷风中,蓝发落寞地被风吹起:自己,什么都不是,依旧。
暴风雨还没爆发出来。
许从容面色尴尬站在一隅,石中庸仍旧满脸怒容,他越沉默,火气就越大。
许从容是林楚江的首徒、林阡徐辕等人的大师兄,为人稳重,刀法...,刀法精绝,枪法一流,算来也算是闻因的半个师父,可是前半生的一帆风顺与现在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儿子,许锁昌,是短刀谷公认的不成器,与颇有战功的闻因、路成等人比起来,典型一个流氓混混,压根儿不像是在短刀谷长大的孩子。
这快溜桥,居然是他所造?!
许从容乍听到这个消息时,消息已经是噩耗了……
缓过神来,石中庸轻声地、淡淡地、冷漠地说:“谁干的?”
许锁昌满不在乎地走过来,口里还在含着什么咀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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