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说得不错。日前,完颜君隐携大胜解涛、秦狮之势,夺去了郝定、石硅在庆城的据点,所幸听弦和品章从灵武、禹阳出兵,又收复少许地盘。然而,完颜君隐两个副将却卷甲衔枚,绕过听弦偷袭灵武后方,意图去烧盟军粮草。
所幸海将军心细识破,早早就守候在了那里,完颜君隐副将本来已败,谁知半途遇到埋伏,原是陈铸人马,然而他们战力低下,竟被完颜君隐副将反胜,继而带着战利连夜折返灵武,把海将军留在那里收拾残局的人马打了个措手不及,还险些真把粮草烧去。海将军大怒之下,痛骂‘陈铸匹夫,给完颜君隐送装备’!连胜郝定、石硅、听弦、海将军,完颜君隐锋芒正盛,纵使邪后亦不能及。”
陈旭摇扇转述他所知道的,语气清清淡淡,却教人听出了当时海将军气恼的样子,吟儿因为想到海逐浪才终于露出些笑容来。
他们和完颜君隐数度交锋,对其左膀右臂不免也有些了解,两个副将一个姓阎,一个姓王,早先在环庆占山为王多年以阎王爷合称,直到遇见完颜君隐,被他收服、感化,终于心服口服、忠心不二,也因他的关系而改名阎幼麟、王冢虎。
惜盐谷、铁堂峡两战,完颜君隐能放心离开,也是因为此二人留守、足以令他垂拱而治。
“陈军师,接下来,我来做子滕的军师,辛苦你先去环庆规募局势,助邪后和逐浪一臂之力。”林阡说完,陈旭领命:“自当尽力辅佐主公。”
“好,那么凤翔此地,胜南运筹,我来冲锋。”吟儿知道自己的战场就在林阡身边无疑。
“主母阵地,不在凤翔。”柏轻舟忽然开口,阡吟、陈旭都是一怔。
“主公,主母,陈军师,我曾说过,盟军应以蜀川为据,占陇右、关中、山东,这四处保障则强,动荡则弱,若然宋廷北伐,这四处皆巩固也不惧。如今,关中并未稳妥,确实不宜北伐,而川蜀,作为盟军根本,更加不能怠慢。”轻舟说起大势,三人都点头领悟。
“主公得以连年在外、东征西讨、扩张有序,全赖有天骄在蜀川大后方坐断。但此番奸细事件却令坤维动荡,若不中断,后续必然风波不绝。那吴曦毕竟于嘉泰年间被控弦庄俘虏过,主公主母应防患于未然。外不能急,内不能乱。”轻舟说的,是他们眼前看不到,却可能会动摇根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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