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龙嘶吼睚眦尽裂,金兵见状魂飞魄散,眼看宿州就要陷落,宋军胜仗触手可及。

        叶文暄持紫电清霜于矢石中左冲右突,明显感觉到金军的挣扎逐渐倾颓,正感念着小秦淮义军战斗力强悍,忽然忆起叶适多年前就对自己说过的话:“朝廷里身居高位的,多半都靠阿谀奉承,只知克扣军饷、役使士卒,反倒是真正有能才者,不能得志,沉沦下僚。这些身居高位者,偏也容不得有才者后来居上,竟宁愿将他们扼杀于萌芽。”心念一动,不知为何,会突然想到这么悲观的不看好?宿州之战,眼看就要告捷了。

        “啊……”却听妻子一声惨叫,将他神思瞬间拉回,循声看去,凝重肃杀的空气里,有个熟悉的身影从城头重重地跌落下来。

        “……南龙!”叶文暄大惊,他和龙虎二绝很早就已相识,两人是小秦淮的元老,帮李君前复兴了淮南帮派,也为林阡夺取短刀谷立下过汗马功劳。可是,为何……

        为何此刻南龙的背上,竟插着一根箭矢,叶文暄心一寒,宋军的箭矢?!背后?!

        这一箭如此厉害正对着南龙后心,又是从那么高的城楼上摔下来,岂有活命可能,几乎当场身亡。

        “哥哥!”南虎惊闻噩耗而来,抱起南龙泪流满面。

        “是谁放冷箭?!”冷飘零大怒,无法容忍,官军竟因抢功而射杀南龙?

        “不是我,不是我!”“是流矢,误伤了南当家吧……”官军或推脱或否认,还想继续攻城,而义军见首领牺牲,还可能是被人所害,哪还打得下去?

        龙虎二绝在两淮两浙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南龙,威慑姑苏,叱咤风云。他这一死,因小秦淮才自发组织的民军也斗志瓦解,纵使叶文暄也凝聚不得、而冷飘零无心凝聚。

        本来已经要投降的宿州金军,抓紧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然振作,哀兵必胜——趁官军义军离心之际,一面巩固城防、决一死战,一面铤而走险、绕道奇袭,火烧了宋军后方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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