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宣如?!”炸开了锅,祝孟尝、仇香主和吟儿绕着醉汉起码五圈,他们多多少少听说过,沈宣如是个有洁癖的,怎有一天会沦为脏邋遢?
“发现他的时候他半个身子落在河里,喝得醉醺醺,钱粮也失了大半……”和琬也用不可思议的语气。
“什么……”林阡一惊。
突然沈宣如转了个身,酒气更浓:“北方有佳人……”
含糊不清,和琬、祝孟尝呆立一旁,林阡心念一动,猜出两三分来:“谁请你喝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沈宣如说罢,打了个嗝,“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他,他什么时候这么附庸风雅了?”吟儿听得朦胧。
 ...p;祝孟尝摸后脑勺:“他念的是李太白的诗?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又这么奇怪?”
“去!他念的是两首!”吟儿无语。
“真是醉生梦死,沉溺美色,钱粮都送给别人去了。”林阡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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