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扶澜倾城这一笑的对象是林阡,还是把吟儿的心念全部抓了回来,尤其是林阡前一刻也在对扶澜倾城笑,这!这!这!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么!什么感觉?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一个头变成两个大,怏怏地走在归路上,也不知沙溪清、林阡和赵西风在聊什么,自顾自设想了林阡和扶澜倾城昨晚发生的无数可能,时不时地狐疑地望林阡几眼,越看他就越觉得他不对劲;林阡因为刚刚没解释好、自然也顾及吟儿感受,时不时地紧张地也看看她,越被她看越觉得心虚,尽管,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啊……

        什么都没发生,为何脸却红了?吟儿停下脚步,瞪着他。

        我,我怕吟儿胡思乱想……林阡愣愣看着吟儿,脸更加红。

        他二人互相没说话,好像在斗气、又好像在神交?沙溪清不知怎么劝架,便转头继续对赵西风说:“就像我适才说的那样,越副帮主出手伤你,根本没有任何动机。反倒是金军,为了让你们顺他们心意与盟军开战,故意栽赃嫁祸才说得通。”

        “沙少侠,我倒要问问,这世间到底有几成的事,是因为道理顺了而发生的?”赵西风冷笑一声,“越风要伤我,无需动机,看我不顺眼即可,抑或他犯病了找个人发泄出气,诸如此类……”

        “也只能将越风的抚今鞭带来,给二当家验明以证清白了。”林阡说,先前在稻香村的竹林中,他们也证实过再相近的伤口都只对应一个人的武器招式。

        “好!让他来!我不怕他!”赵西风鼓足勇气,说。

        赵西风一路将他们送出寨,不像送客,倒像在监视他们离开。

        待到同行只剩三人,沙溪清难掩心中喜悦,和冯天羽一样迫不及待:“林大侠,您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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