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秋儿醒了,这丝气实在顽强,因此才撑了过来。”慕红莲果然通些医术,一出手便将燕落秋救醒,意欲拔出那利镞再给她敷药,“秋儿你先忍着疼……”

        “这丝气,是邪后给你的,助你杀了谢清发,也同时成就了你,土阵里武功一跃而上,成为盟军的最强劲敌,可惜我们都后知后觉。少宗主,真是恭喜了。”林阡见她醒来就寻找自己,仍禁不住恨意,嘲讽时脸色铁青。

        她才从昏迷醒来,眼神怅惘了片刻,听闻这满溢的敌意,脸色瞬然变得惨白,片刻后终于清醒,目光却仍温柔地系在他身上,更还令他意外地露出一丝笑意。

        “燕宗主,可想通了吗,一起出去疗伤,令爱也需救治。”沙溪清还在等燕平生答复,对燕落秋的称呼也兀自冷淡。

        “哼,我为何要答应,分明你们比较紧迫,我可用这紧迫将你们灭尽。”燕平生瞪着林阡及其手里提着的破铜烂铁,到现在也不肯作丝毫让步,他说的没错,确实山下的盟军更加危险,林阡等人心更急更容易被绊。

        “父亲,秋儿的伤更加紧迫,若再不敷药,这血会流光了……”燕落秋支撑站起,竟从才给她拔完箭的红莲手上夺过止血药,转身扔进了这万丈深渊,说罢她惨淡一笑,摇摇欲倒,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完全分不清是否欺骗,偏到这份上也不带着求人之意。

        “何意?何意?!”燕平生震惊回神,一脸不可思议,“你是中了什么邪,我说了他是叛逆之后,剿灭全族都不可解恨!”

        “我都已经是他的人,他是叛逆之后,我便是逆族之首,你是要连我一起剿灭了?”她忽然厉声,只怕是第一次抗拒燕平生,惊得他满面的震惧之色。

        燕平生和凤箫吟几乎同时颤声:“何时的事?”何时是他的人了?!

        “早有的事。”“没有的事。”燕落秋和林阡却不同说辞,一个痴心一片,一个拒人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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