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完颜永琏被他说中真相,确实是卿旭瑭利用那人和凤箫吟在战场上的私仇,鼓动着那人参与了郢王计划,并在那人死后把地图放进了他身上,另一张关于凤箫吟所在楼阁的地图,时间仓促来不及画,于是便以血染透。

        “他是胸口中暗器,不是背后……你们看,这栏杆有擦过的痕迹,显然他是用暗器去杀凤箫吟,结果被凤箫吟打回头击中了自己……”郢王发现线索,欣喜若狂。

        “你看她如此虚弱,可能吗。”完颜永琏回头看向凤箫吟,说的时候却已经被提醒,这是真的,原来那人真是她杀的,她是故意装成这般虚弱,她早就好了却骗取他的怜悯,她是和谁在串通……

        “虚弱?我怎听说,皇兄这几日为了救她,给她的都是最好的药,有不少因为珍稀,皇兄自己都舍不得用?”郢王冷笑一声,吟儿不忍再装,因此不敢再听。

        完颜永琏恢复冷色:“皇弟,因为‘听说’吃过的亏,还少吗。”

        “皇兄,这女子是祸水人尽皆知,皇弟实在是担心您,二十多年后又为一个女人葬送前程。”郢王没有明说,也怕打草惊蛇,“林匪以她为名赢过的仗、打下的地盘、杀过的枭雄,还少吗。”

        “皇弟担心多余了,她若真是值得疼惜,我也不可能对她治了再打、打了再治,以此泄愤。”完颜永琏说时,带着半真半假的情愫。

        “所以这是皇兄给出珍稀药的缘由?”郢王咄咄逼人,只因看透曹王这难得的动容。

        “末将看这监狱之中,也并不存在什么珍稀药。”轩辕九烨开口,命人打开牢门,将还剩下的常用药取出。

        “慢着……”完颜璘眼尖,立即看出了其中一瓶,“这药瓶特别,末将最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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