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廿六,宇文白预备把静宁秦州局势禀报林阡时,寒泽叶一张冷脸站在她旁边,蓝发飘然,邪气四散,宇文白看到他身上的迫人气息都心里发毛:“怎么了?寒将军?”

        “孙夫人不必掩饰。同主公直说,宋恒他,不能为将。”言下之意,宋恒他带不动。

        可想而知林阡收到信时是怎样的雷霆大怒。

        且不说宋恒此举会给本来稳扎稳打的陇陕战局造出多大变数,林阡怒还怒在一个旷世奇才就这么成了废物,连寒泽叶都没办法锤炼,那宋恒得是多不堪!

        “主公……”柏轻舟看他窝火,自然担忧他的情绪影响他对河东之战的决策。

        “轻舟,你帮我回信,给宋恒,狠狠骂他,原来恨意才是推你上前线的理由?!若是这样,从督运官开始的这一路,都是我林阡天真,给你宋恒安排错了!你就该在短刀谷、不、宋家堡安稳待着,待到死,写!”

        “好。”她却很快搁下笔来,写完了?

        他一愣,看着这纸上就六个字,“非复仇,望复兴”。

        一腔怒意突然就化了不少,倒还真是他的原意,却把他多出来的戾气全削砍了。

        “军师真是……蕙质兰心啊。”他望着这字迹锋芒毕露,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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