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后才懂,旋渊阵里,中天他分享的那个故事,对我试探的并不是‘通融’或‘宽容’,因为他本就是故意揽下的全责、怕什么不被原谅?他所求的只是在他坦白之后我的‘释怀’罢了。可是冥狱里战斗太激烈,我竟来不及对他说半点我的释怀……”未完成,自然遗憾。

        “王爷委实不该放过渊声,他杀了天尊就是罪无可赦。”仆散揆悲他所悲,借机提出另一种可能,“还有,三十年前,他当真是完全无辜吗?会否他忘心杀人、自己没记住或是出现了记忆紊乱?”

        “中天说信,我便信了。以心感心,推己及人,一个救死扶伤的医者,即便入魔也不会随意屠杀路人。所以我便想给渊声翻案。”

        “然而那个与王爷相似的人,林阡,他在入魔之后,可是连徐辕和凤箫吟都想杀的啊……”仆散揆摇头反对。

        “临喜,你说得对,我只能据此给渊声翻案,但不代表调查结果会和三十年前不一样。”完颜永琏心一凛,“无论如何,证据说话。凶手如果还是渊声,我仍会教他付出代价,哪怕他已经立地成佛。但如果不是渊声,我们必须好好地审视自身的错误。总而言之,不能再武断。”

        “王爷说的是。”仆散揆点了点头,“所以,暂时是代天尊与他两不相欠了。”

        “王爷,仆散大人……”那时有金兵喜冲冲地跑过来。

        “怎么?”

        “那和尚醒啦!”

        完颜永琏、仆散揆都是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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