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路的狂笑狂啸,赢回的却是狂喜后的狂悲,乐极生悲,原是如此——樊井一脸严肃地告诉他:“主母确实是假死,但是我虽给她配了药也灌下去了,几日来却一直不曾醒转,再这般拖下去,假死也要变真了。”
“这可如何是好!”尾随而来的闻因赶紧扶住差点倒下的林阡,她何尝不知林阡会瘫倒吐血疯魔,“我这就去找仆散揆要对症的解药!”
“等等……”林阡拉住她,保持理智问,“樊大夫,为何不醒?还缺什么?”
“我配的药就是解药,仆散揆给了也是一样。她应该是睡得太多,习惯了,才醒不过来。”樊井回答,“这样的病人,一般需要时间和耐心,常常与她说她所熟悉的事,向她灌输她最擅长的事,醒的可能会大很多。”
“我懂了。”林阡若有所思,踉跄向吟儿的榻旁走去,闻因远远看着,眼含一抹担忧。
“你这丫头,别杵这儿啊,帮我搬伤兵。”樊井正好缺人手,送来的人不用白不用,转头瞥见西海龙,“小姑娘你也过来!没力气抬,端茶递水总会?”
闻因赶紧抓住满眼邪恶的西海龙衣袖:“他是大夫,不能打伤啊!”
“无我命令,谁都不准来扰。”
放下帘帐,林阡忘乎所以半跪在吟儿榻旁,她果然和樊井所述一样,还是毫无生机如同个尸体。
“吟儿,回来,我半刻都不想失去你。”他当然知道她这些天来最熟悉最擅长的最该灌输的是什么,当即褪去自己的战甲,卷了被子卧到她身上,一边轻柔解开她衣衫,一边强行进入她早已僵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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