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绝不是那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人,一直和林阡并肩站城头接受众人膜拜,金陵作为此间领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一直耿耿于怀他说的那句看轻厉风行的话。站在台阶下与迎面走来的厉风行相会后,一起上城楼时金陵远远指着独孤:“天哥,待我去作弄作弄他!”

        “多大的人了,还活得跟个小女孩似的。”厉风行摇头苦笑,居然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说她太介怀。

        “咦,天哥,怎么变谦虚了?”金陵梨涡浅笑,想起九年前的云雾山比武,就数厉风行、宋恒和独孤清绝相互看轻、最不对付,因为他们都是轻狂之人。

        厉风行揽着她腰同上城头,放目远眺川蜀群山,感慨着民众们暂时获得的安逸,发自肺腑地说:“我以前讨厌他狂妄,现在却感谢他狂妄。”

        “嗯。”金陵心思细腻,怎可能看不出丈夫的成长,笑着向城下经过的儿子招手:“战儿。”

        “娘亲!莫不是媳妇儿来了?!”厉战老远看到林阡这个未来岳父在,喜得一蹦三尺高。

        “哪来的媳妇儿!去,拿几个山芋来。”金陵蹙眉,“熟的生的都要。”熟的给她表姐夫,生的让他带去给表姐。

        “我还没说完……”厉风行回过神,走到独孤面前,伸出手来要见礼,“感谢之余,还是有些讨厌的。”

        独孤嘴角如昨般一丝冷笑,置若罔闻好像准备离开城头,“一如既往不讨喜!”厉风行当即将手化拳追向他打,独孤清绝一笑避过、欠身一掌还击:“你也还是老样子!”厉风行傲道:“看掌!不是老样子了。”内力相撞,厉风行被震开一步而独孤仅半步,笑:“虽然强很多,还在我之下!”突然发现肩旁好像擦了个飞镖过去,这时,厉风行笑出声来,那暗器自然是他的声东击西,虽靠近不了独孤身体,却显然超出了独孤意外:“独孤清绝,你确实是个天才,不过比不得我是个全才。”

        “暗器、指法、掌法、拳法、软剑、毒术、培植各种水果、制造武器装备……”林阡插嘴介绍。

        独孤清绝哈哈大笑,这才朝厉风行见了九年前在云雾山欠的礼:“确实,还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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