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不记得金军二十五年前对陇南的屠杀了吗,怎可以助长敌人!”“现在的问题是,林匪和吴都统,到底谁的幕后是金军?到底谁是我们的敌人!”

         ...p;“不准叫盟王‘林匪’!”“吴曦他不配做都统!”

        柳闻因、莫如急忙去维持秩序,许久才不至于针锋相对。百姓们虽分为支持和反对两派,却还是教阶州民心一片动荡,直接影响了守城义军的心志。

        吴曦嘴角一丝冷笑,要的就是这样,就算攻入城中之后百姓们看到吴曦身侧的全是金军高手,也晚了。

        哪怕不用几天他就抛弃“都统”变成“蜀王”,也和这阶成和凤的四州百姓或名流没关系了,因为他们再怎么知道他的真面目,以后都将归金军统治。他早就想卖了他们,现在更不可能要他们。他要费点心的,只是在他出卖这些百姓之后,怎么对南面他管辖内的川蜀民众讲,那些人,全都是林阡害的……

        正自盘算,辜听弦猛地把一个少年推向垛口,吴曦一惊回神:“仕儿!”

        “父亲,快来救我!”吴仕双手被铐,只有脚没束缚,然而因为许久没走的关系,行动僵硬,一吃痛就泪流满面。

        “民众们还看不见吗!这就是所谓的侠义之士?!”吴曦厉声呵斥。

        “侠义二字,正是除暴安民、惩恶扬善。”辜听弦双眉一轩,恶狠狠地回答。

        “我儿年少有为一表人才,哪里是恶!哪里是暴!”吴曦义正言辞。

        辜听弦轻笑一声,既如林阡独当一面,又似吟儿伶牙俐齿:“吴都统难道以为,每个恶人都像你这般把暴戾写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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