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家父请的同窗、老友们了。”叶文暻说。
好吧,明明是主和派代表,还请得动主战派名流,不得不说叶家人真是圆滑得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叶文暻带他们到另一处宴席上时,还远远听见叶连说,就算增加岁币,我叶家担负得起。一副富可敌国的架势。
却听一个老者浑厚的声音:“那归罪启衅之人呢?老叶是要将韩某的首级献去?”应该就是韩侂胄了。
“岂敢岂敢?”叶连笑了起来,与他碰杯,“仆散揆狮子大开口,异想天开得很了。”
觥筹交错,既有政敌的虚与委蛇,又像同窗好友在交流感情。
“仆散揆煞是歹毒,竟在河南找到丞相族人,还将之为使、屡次派遣到丘崈大营,说宋金交战、韩氏先祖的墓地恐难保全,以此私人理由请求两国罢兵言和。”响起一个半生半熟的声音,“纵然如此,丞相也是狠心不见那族人。”
“丞相大义。”奇了,又是个半生半熟的声音!这句话应该是发自肺腑,而并非刻意逢迎。
怎么他们认得这么多的老者?
阡吟加快速度去到那宴席上,林阡当下分辨出最后说话的人,是八年前与他在江西瓢泉冰释私仇的辛稼轩。如今重逢,仍旧是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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