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驭万,零拆为万,万寓于零,各种境界竟可在几回合内任意切换收放自如,说明林阡因司马隆、岳离、齐良臣而跃升的内力终于得到了巩固,寒泽叶旁观之际,心知林阡如今内力起码该在齐良臣左右,若非战乱不休。应该还要快些。
而凭寒泽叶的武功水平自然看得出,不管洪瀚抒是否在齐良臣之左,洪瀚抒的内力都根本伤不了林阡。
他是水,你驱车去碾,碾不着,执刃去断,断不掉,不光是襟江带湖的壮阔。更加是透明光滑的纯粹,大处小处。细节整体,一概完美。
他是山,你力可拔山,他偏是水中倒映的山,他在镜子的另一面,在时空的另一层。而你。却在他的时空里。你烧不到他,他能淹死你,淹死你的同时,砸死你。
“没有声音了。”寒泽叶喃喃自语,旁人还不明其意。等闲之辈,对于此战精髓看都看不清,又有几个能体会,什么是寒泽叶说的没声音了——
林阡涉道之初,饮恨刀中尚有管弦丝竹的繁杂之音,柳五津一听便能联想到。
其后闯荡江湖,饮恨刀的声音多半如雷贯耳,川流迅激。
扫天下的过程里,吟儿总爱听那宛若龙吟。
即便是上次与齐良臣交手,再如何大象无形,也教郭子建听到过那双刀的微鸣。
如今之战,从始至终,竟听不见饮恨刀。
只有火从钩的呼啸、落空、张紧、锲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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