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彻底醒过来。使劲想睡睡不着——因为还有一丝知觉,无法当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整个思绪,除了死去的人们就只有师父,活着死去的一起在凌迟自己。

        混沌里无数场景,殊途同归那天狱中,反复上演,不停敲打,“宁没天下之理,以护一己之私!”

        哈哈。好啊,真愿意听到,一个不了解自己的师父,对自己掷下这么错误的评价。所以宁可生硬地对他道一声,走吧,主公。所以宁可给他看见,对我就是像你说的这样,但是是因为你说我才变成这样!所以要让他看见这个辜听弦畏罪自尽的后果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害死辜听弦然后抱憾终身!

        不知何年何月。忽然一道冰冷的血流剧烈地划过心脏,他一疼。后知后觉终于恢复了些正常……

        多可笑,这时候,竟然好像有点顿悟,是不是太迟,也不合时宜

        辜听弦你现在居然懂了,师父的来意。原是要你承担起责任,而且是想帮你学会承担责任

        只不过,凑巧是要经过改善性情的方式,简称为道歉认错、握手言和,那是他唯一不能帮你做到的只能推动你做到的

        你不愿。你因为心高气傲又心力交瘁想故意逆他所以不愿,你完全想岔了他然后你任性赌气各种南辕北辙

        他也雷霆大怒,他气得也犯糊涂还不如那沈钊。别怪他,他是用你愧疚来保底来看你吸取多少的,结果非但没看到吸取连愧疚都可能没有你别怪他气糊涂

        师娘劝他宽限你这一回,他却怕你步哥哥的后尘性情不磨越来越尖锐,他说他绝不宽限,虽然他比谁都不想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