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诺,怎堪负。
此刻虽然洪瀚抒是单钩迎战。但比适才双钩攻势更猛,颇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味。瞬间而已,薛无情眼中全然是从天而降的恐怖火雨,每一滴雨都是一把火焰钩,倾盆而来往薛无情直刺。
 ...p;薛无情一贯秉承能不出枪就不出的原则,现下见对手宛然能够承接自己琴术,加之目前二人都远离人世,于是再无保留。
当我必须破城,而你必须守,注定你死我活。
琴音渐消,长枪突出,现在才得以见识,百闻不如一见的薛无情枪法。
那时瀚抒才知,琴,不过是枪的引物。
等闲之辈,窥见琴中的火龙挂已然叹为观止,却没命看到真正的火龙挂还在枪中——霹雳迸火射地红,上帝有命起伏龙。
雄视古今的枪法,不动如山,动如雷震,一出手则山川震眩,声析江河,势崩雷电。
一阵又一阵爆炸惊天动地,面前身后只见一片火海,一时间都教人恍惚,到底这些火是在战场在武场还是虚空场。
可瀚抒却清清楚楚,这些火,是流淌火河引起,是自己加强,却是薛无情演化到了极致的。
其内力之浑厚,造诣之高深,竟能营造出令洪瀚抒都觉不可思议的火势,不仅火的旺盛、猛烈、激扬、飘忽等都臻入化境,就连火的热量都被他兼容并蓄于其中,足够将火从钩最引以为豪的特点藐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