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砸过?能记得住?”束乾坤发现郭阿邻头上有伤。

        “别婆婆妈妈了!耽误我们破局!”楚风月眉一蹙,以一贯的语气吼束乾坤,刚吼完又大口喘起粗气。此刻徐辕已不在她身边,是一出阵就率百里飘云柳闻因等人协助杨宋贤、李全、彭义斌激战三大高手去了,离得不远,几重兵阵之隔,可楚风月总想着赶紧回到他面前。

        令行禁止,束乾坤当即从头开始陈述:“黄掴小人,阴险!自打今年山东之战发起,他就抓住了花帽军所有主帅的死穴——从来都是风月打头阵,桓端做后备,我们全都不济,由着他黄掴居功至伟……”

        “状子上敢写‘所有主帅的死穴’是什么吗!”黄掴冷冷打断,他当然也有底气,一来束乾坤还在双头怪手上当人质,二来,纥石烈执中、完颜江山、蒲鲜万奴以及自己的心腹多还在近前剑拔弩张,三来花帽军和宋盟虽然人多,可他们双方的合作真能一站到底?退一步说,桓端的每个麾下都能跟他一样铁了心地示好李君前?黄掴相信自己分化瓦解敌人以及将敌人收为己用的能力,不管外面是怎样的大阵套小阵,这里未必不能反败为胜。

        束乾坤不理睬,自顾自地数落他:“泰安第一战,我军在情报上犯了‘顾此失彼’之错:一味注意杨鞍而忘记盯杨妙真……导致师妹不幸被俘,被囚禁于红袄寨中。过后,黄掴却一点儿不急,一直拖延谈判时间、要我和师弟‘稍安勿躁’‘伺机再救’。如今回想起来,师妹被俘是他故意送敌,从那时起他就已经枉顾战局,一心一意要绊倒师妹了。”

        “随你怎么说。那时的我,坚信‘楚风月多留在徐辕身边一天就多降低徐辕威信一天’,远比关心则乱的你们冷静,圣上自会信我。世人亦然。”黄掴笑而狡辩,楚风月黯然神伤。

        “所幸,同期有师弟打赢济南府之战,总算发起谈判救出了师妹。然而,那虽是师弟的侥幸后路,却其实是对黄掴的正中下怀。黄掴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说出‘泰安才刚被成功分化,她楚风月就葬送了济南、功过相抵’‘战无不胜楚将军,竟还能当场被俘虏’诸如此类的话,用来继续损毁师妹的威信……此处,他是枉顾济南府的战果,挖空心思也要害师妹。不知道圣上和世人信谁。”束乾坤这般回忆,花帽军愈发恍然。

        “照你说,我不救楚风月也不对,救楚风月也不对!那你教教我,我救她不救?”黄掴狠狠驳斥。

        “婚宴之战前夕,黄掴放任解公子、凌未波去偷窥柳闻因,明摆着是要将他们送敌;婚宴之战当晚,他安排安贞败仗...贞败仗、我败仗、师弟无建树,他自己则差一点就大获全胜,这里,是为了战功而枉顾同袍兄弟!

        不过,刀刃山里柳闻因超乎意料反而将他围住,他或是想借助红袄寨的内奸脱困?但解公子临阵急智对杨鞍下毒,令他不需要用内奸就能走……可就是解公子这样的一个功臣,事后他再也没有说过救,解公子至今还关在抗金联盟的牢狱……黄掴他,枉顾我军的阵容和赢面,殚精竭虑也要坑害曹王府!不知这些,圣上和世人能接受么!!”束乾坤抬高嗓音。

        由于黄掴的陷害对象从楚风月扩散到安贞、桓端、解涛以至于整个曹王府,并且涉及“送敌”“枉顾战局”等等,情节恶劣,就连黄掴自己的心腹闻言都是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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