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那一枪却被人徒手握住,鲜血淋漓都不曾放。

        那人来不及往这里轻松施救,索性扔了大刀排开一心拦他的李全和展徽,再无武器可用,只能空手相拦。

        血肉狠狠撞于长枪,那人狼狈坐倒在彭义斌边上,另一只手却还朝江星衍的方向,挽留他的姿态如昔年一样:“主公说过,彭义斌剑之灵锐坚韧,石硅锤之形软力硬,最是高强,柳闻因枪之大气涵厚,杨妙真枪之动静裕如,最是惊艳,江星衍飞戟之无一虚发,百里飘云大刀之沉稳雄浑,最是稳妥。合六为一,最是杀伤……这六人,山东战场,是他缺一不可的。江星衍!!”

        江星衍你因姜蓟的血失智入魔,可否用我百里飘云的血唤醒你啊!

        “飘云……”星衍赫然一惊,冯张庄、大崮山、天外村,那一段段和眼前人的同生共死犹在眼前……尤其是冯张庄里的张府混战,有个寻常家丁差点抹了星衍一匕首,正是眼前人惊呼一声“小心”将他一把推开,然后像今天这般当着他的面血流不止……

        “星衍,先带他走!”

        “盟王,那您!”

        “一起撤,我殿后。”

        ——主公永远是这样,他在哪里,战斗界限在哪里。

        “飘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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